Page 235 - 《社会》2021年第6期

社会·2021·6

线性模型，各特征间两两发生婚姻交换的系数如表 6 所示。

表 6：对 数 线 性 模 型 下 各 特 征 间 两 两 发 生 婚 姻 交 换 的 系 数
教育 职业 收入 家庭背景 外貌
教育 -

职业 0.434 *** -
（0.077）
收入 0.451 *** 0.270 ** -
（0.083） （0.090）
家庭背景 0.278 * 0.418 *** 0.414 *** --
（0.112） （0.102） （0.113）
外貌 0.105 0.104 0.114 0.127 -
（0.080） （0.078） （0.087） （0.109）
注 ：* p<0.05 ，** p<0.01 ，*** p<0.001 。
从表 6 可以发现，在教育、职业、收入和家庭背景这四个地位特征
之间，任意两个均可发生婚姻交换，但外貌与这四个地位特征之间均不
能交换。 因此，表 6 的分析结果很好地验证了本文对婚姻交换发生条件
的观点，假设 4 得到了数据的支持。
（四）稳健性检验
综上所述， 本文未发现中国人的婚姻中存在明显的外貌—地位交
换，考虑到这一发现与人们的常识不太相符，我们对其进行了更多的稳
健性检验。
首先， 考虑到夫妻之间的外貌差异越大， 越可能存在外貌—地位
交换，而之前的对数线性模型并未考虑夫妻双方在外貌得分上的差值
大小， 因此， 我们将夫妻间外貌差值为 1 分、2 分、3 分的情况分别计
算，分析结果如表 7 所示。 可以发现，即便考虑了夫妻外貌之间的差
距，外貌—地位交换也无法得到数据的支持，因此，原文的分析结果是
稳健的。
其次，考虑到采用受访者评分测量外貌过于主观，我们还使用体质
指数（ BMI）和年龄这两个相对客观的指标对外貌进行间接测量。 本研
究将 BMI 取值在 18.5 到 24 之间（通常认为的标准体型）的视作身材较
好，低于 18.5 或高于 24 视为身材欠佳。 此外，考虑到过胖比过瘦更可
能导致人们在婚姻市场上的劣势地位， 我们还将 BMI 分为三组：18.5
至 24 之间取值为 1；18.5 以下取值为 2；24 以上取值为 3。 结果发现，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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