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26 - 《社会》2019年第1期

方言能力、语言环境与城市移民创业行为

这一样本实际上也排除了像学生、高端人才等这样的技术性移民，因为
这类移民往往具有城市集体户口。此外，为了排除移民在移入地区生
活时间较短，无法找到稳定工作而被迫创业的竞争性假设，本研究删除
了现在落户地与出生地不同的样本，因为这类样本通常具有较高的移
民频率，在移入地区生活时间较短。最终得到 ７２９４ 个有效样本。
本研究借鉴刘毓芸等（ ２０１５ ）的方法，根据《中国语言地图集》对中
国各省区市使用的方言种类进行划分，依据移民户籍注册地是否与迁
入地同属一个方言大区，把样本分为跨方言大区移民与非跨方言大区
移民。表 １ 报告了分样本创业者占比和创业收入的分布情况。从表中
可以得到以下信息：来自不同方言区的移民，无论是创业概率还是创业
收入，都比来自同一方言区的移民要低。描述性统计的结果初步说明
来自同一方言大区的移民在流入地更容易获得认同，也更容易创业成功。

表 １ ：创业决策与创业收入分布（均值）
创业决策 创业收入（元）
分组
同方言区 不同方言区 同方言区 不同方言区
２０１０ ０．１３４ ０．１２５ １４２５９ １０３６９
２０１２ ０．１６８ ０．１５９ １９２３４ １５４５６
２０１０牔２０１２ ０．１５６ ０．１５１ １５６７３ １３７９６

（二）模型设定
参考斯蒂芬和帕塞科（ 犛狋犲 狆 犺犪狀犪狀犱犘犪狋犺犪犽 ， ２０１６ ）、帕汉康斯和瑞
克（ 犘犪狉犺犪狀犽犪狀 犵 犪狊犪狀犱犚犲狀犽狅 ， ２０１７ ）的研究，本研究设定如下基准计量
模型：
犘狉 （ 犲狀狋犲狉 狆 狉犻狊犲 犻狋 ＝１ ） ＝犌 （ α＋ β 犱犻犪犾犲犮狋 犻狋 ＋δ 犡 犻狋 ＋ θ＋ ε 狋＋ τ ） （ １ ）
犘狉 （ 犲狀狋犲狉 狆 狉犻狊犲 犻狋 ＝１ ） ＝犌 （ α＋ β 犱犻犪犾犲犮狋 犻狋 ＋ γ 犲狀狏犻狉 犻＋ ψ 犱犻犪犾犲犮狋 犻狋 犲狀狏犻狉 犻
＋δ 犡 犻狋 ＋ θ＋ ε 狋＋ τ ） （ ２ ）
表示是否会说
其中， 犲狀狋犲狉 狆 狉犻狊犲 犻狋 代表“移民创业”虚拟变量。 犱犻犪犾犲犮狋 犻狋
当地方言，即表示“方言能力”的虚拟变量，如果移民会说当地方言则赋
用来检验区域内语言环境
值为 １ ，反之为 ０ 。交互项 犱犻犪犾犲犮狋 犻狋 犲狀狏犻狉 犻
为一系列文献中常见的控制变量， θ 表示区县层面的
的调节作用。 犡 犻狋
表示年份虚拟变量。同时，为考察方言能力与移民创业
虚拟变量， ε 狋
收入的关系，本研究设定以下模型：
犻狀犮狅犿犲 犻狋 ＝α＋ β 犱犻犪犾犲犮狋 犻狋 ＋δ 犡 犻狋 ＋ θ＋ ε 狋＋ τ （ 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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