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27 - 《社会》2019年第1期

社会· ２０１９ · １

犻狀犮狅犿犲 犻狋 ＝α＋ β 犱犻犪犾犲犮狋 犻狋 ＋γ 犲狀狏犻狉 犻＋ ψ 犱犻犪犾犲犮狋 犻狋 犲狀狏犻狉 犻
＋δ 犡 犻狋 ＋ θ＋ ε 狋＋ τ （ ４ ）
表示个体的创业收入，其他变量含义不变。若假设 １ 成
其中， 犻狀犮狅犿犲 犻狋
的系数 β 显著为正，表明方言能力对于个体创业决
立，则预期 犱犻犪犾犲犮狋 犻狋
策有正向促进作用；若假设 ２犪 和假设 ２犫 成立，预期交互项 犱犻犪犾犲犮狋 犻狋
的系数 ψ 显著为负，说明语言环境有负向调节的作用。
犲狀狏犻狉 犻
（三）变量设定

１． 因变量
本研究的因变量有两个，一个是反映个体创业决策的虚拟变量。
犆犉犘犛 中询问了被访者“现在工作的类型”，依据回答选项，把个体工作
分为“自己经营”“开办私营企业”“在单位工作”“务农”四种，本研究将
创业样本限定为选择自己经营和开办私营企业的个体。值得一提的
是， 犆犉犘犛 数据库排除了非正规部门的创业。按照 犆犉犘犛 对自己经营和
开办私企的定义，前者是指有营业执照和固定经营场所的商业活动，后
者是指成立企业的商业活动。另一个是反映个体创业收入的变量，本
研究使用调查期内创业者全年收入的对数来代替。相似的问题曾被用
于已有的创业文献，相对于创业决策指标而言，创业收入指标反映了企
业真实的运营情况，有利于排除偶然性因素导致的短期投机性创业行为。
２． 自变量
本研究的核心自变量为“个体方言能力”（ 犱犻犪犾犲犮狋 ）。 犆犉犘犛２０１０ 与
犆犉犘犛２０１２ 的问卷都对被访者的语言使用情况进行了调查，本研究根
据问卷中“在日常生活中是否主要讲本地方言”这一问题来界定个体是
否拥有当地方言能力，如果回答“是”，则认为个体会说当地方言，并赋
值为 １ ，反之则为 ０ 。采用这一变量较为有效地克服了个体因为创业需
要，刻意在工作中学习使用当地方言的反向因果关系问题。
３． 调节变量
本研究的调节变量是语言多样性与普通话普及程度。本文采用公
式（ ５ ）计算地区语言多样性。地区语言越具有多样性，个体与其他人之
间的认同期望就越低，也就越不利于个体开展创业活动。采用省级数
据的原因是：一方面，出于对被访者隐私的保护， 犆犉犘犛 数据仅公布被
访者在省级层面的地域信息；另一方面，即使是同省份不同城市的迁
徙，对移民来说也有可能因为具有“地缘优势”而获得优于跨省移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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