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96 - 《社会》2014年第4期

“不完全合作”： ＮＧＯ 联合行动策略

（ 犠犺犻狋犲 ， １９９３ ； 犎狅狑犲犾犾 ， １９９５ ； 犛犪犻犮犺 ， ２０００ ；王 名， ２００７ ， ２０１０ ； 犉狅狊狋犲狉 ，
，
２００２ ；邓国 胜， ２００３ ； 犕狅狉狋狅狀 ， ２００５ ；马 秋 莎， ２００６ ， 犇犲狀 犵 ２０１０ ； 犛 狆 犻狉犲狊 ，
２０１１ ）。然而，与 犖犌犗 数量快速增长的积极面向相反的是，大量研究表
明：当前中国的整体性体制环境对社会组织，尤其对自下而上自发产生
的民间公益组织总体上是约束性或限制性的，主要表现在社会组织生
存与发展的合法性不足、获得外部资源支持有限、组织行动空间受约束
等方面（苏力等， １９９９ ；高丙中， ２０００ ；谢海定， ２００４ ；朱健刚， ２００４ ；邓雅莉、
王金红， ２００４ ；俞可平， ２００６ ）。外部限制性的体制环境和迅速增长的内
生 犖犌犗 数量形成的鲜明对比构成了中国社会转型之谜，对这一谜底的
探索，使 犖犌犗 行动策略成为中国 犖犌犗 研究的一大核心议题（赵秀梅，
２００４ ； 犠狌 ， ２００５ ； 犢犪狀 犵 ２００５ ；张 紧 跟、庄 文 嘉， ２００８ ；和 经 纬 等， ２００９ ；
，
唐文玉、马西恒， ２０１１ ；陈天祥， ２０１１ ）。对国内外研究文献进行梳理后
发现，近年来，中国 犖犌犗 研究领域在整体上也呈现从结构性的国家与
社会关系研究 到 行 动 性 的 犖犌犗 具 体行动 策略 研究 的 转 向（张 紧 跟，
２０１２ ；陈为雷， ２０１３ ）。
不仅如此，更有趣的现象是， 犖犌犗 不但发展迅速， 犖犌犗 联合行动也
开始出现。尤其是在 ２００８ 年“ ５ · １２ ”汶川大地震发生以后，在灾区一
线和 犖犌犗 相对发达的全国其他各地区纷纷出现了大约 ２０ 个左右的大
规模 犖犌犗 集体性联合救灾行动（朱健刚、王超、胡明， ２００９ ）。在这些
犖犌犗 联合行动中，有的以某个支持性机构为核心，形成对其他草根救
灾组织的行动资源支持；有的是 犖犌犗 以松散的网络关系形式，在救灾
过程中进行相互鼓励和信息分享；而更典型的 犖犌犗 联合则是以相对正
式的、内部有分工、行动上形成密切配合的 犖犌犗 联盟形式积极开展救
灾行动。这些 犖犌犗 救灾联合体把众多相对弱小的单个社会组织有效
地凝聚在一起，互通信息、协调配合、优势互补、形成合力，在灾后紧急
救援和社区重建过程中发挥了重要的历史性作用。有研究报告估计，
犖犌犗 和志愿者组织等民间公益力量在汶川地震救灾过程中的价值贡
献超过 ２０ 亿元。 ２ 因为在汶川地震救灾中的优异表现，此次 犖犌犗 联合
救灾行动被 认 为 是 中 国 犖犌犗 的“第一 次大 规模集 体亮相”（朱健 刚、

２． 参见：中山大学公民与社会发展研究中心和香港中文大学公民社会研究中心，《关于民间
公益组织 参 与 汶 川 大 地 震 救 灾 重 建 的 报 告 及 建 议》（ ２００８ ）， 犺狋狋 狆 ：／／ 狑狑狑．犮狌犺犽．犲犱狌．犺犽 ／
犮犲狀狋狉犲 ／ 犮犮狊狊 ／ 犲犪狉狋犺 狇 狌犪犽犲 ／ 狉犲 狆 狅狉狋 ／ 狉犲 狆 狅狉狋１．犱狅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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