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81 - 《党政研究》2026年第3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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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程对研究者的功效性影响不同。只要有田野调查经验的人士大凡会同意,调查现场的直
接感受和人际互动,能给自己意料之外的收获与震撼,还能发现貌似一样的言行在不同情
境下的不同意涵,有助于克服 “杯弓蛇影”类现象的发生。如李培林教授早年在山东陵
县的调查中发现,如仅仅比较统计数据,而没有现场的细致费力调查和测算,就无法洞察
数据背后的差异,就有可能冒很大的风险。其四,对于政治科学研究来说,田野调查还有
特别重要的功效。与数字技术与人工智能的 “书斋作业”不同,田野调查从准入到进入
和融入的全过程,均涉及各类权力和权利关系,这本身就是政治关系,因而有助于对权力
权利结构的理解和分析。显然,这有助于培养研究人才、提升社会科学的研究方法和研究
水平。
总之,田野调查与数字技术和人工智能之间,不仅其实施和操作的过程与方式各有特
点,各有其不同的功效,而且所采集的数据也各有其优缺点,它们不应是取代的关系,而
应是相互补充和完善的关系。田野调查有着不可替代的优势和应用空间,数字技术和人工
智能既可以赋能于田野调查,也可以直接应用和提升数字识别和采集工作。因此,若想要
采集高品质的数据,就应努力优化和完善各种方法,多种方法并用,采集多元性数据。当
前,单一路径和方式采集数据的政治科学研究尽管比比皆是,但若能立足于广泛而多源的
数据资料,其立论应更有说服力和质量保证。
三、小结
证据思维是科学精神的重要体现。近现代社会科学之所以得以产生和发展,就是因为
有了系统性证据思维的支持,离开了它就无所谓科学研究。所以,在政治科学和社会科学
研究中,证据思维至关重要。
自走出古老的 “非科学思维”阶段以来,社会科学研究的证据经历了以史料为主、
以实证为主和多维证据的三阶段变化。随着信息的识别、测量及其采集技术的发展,数据
证据还将更为立体化、多元化。值得注意的是,数据采集方法和证据的迭代演进,并非取
代的关系,而应是互补和完善、优化关系。易言之,数字技术、人工智能和田野调查之间
应是一种互补的关系,其共同应用将有助于高效采集多元性系统数据,形成高品质的数据
证据。对于当代中国政治科学的进一步发展来说,应当努力克服非证据的伪科学思维,克
服环境、议题和技术等方面的挑战,全面优化数据采集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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