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84 - 《党政研究》2026年第3期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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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学不是什么 〔 Ｍ〕 ． 周程，廖新媛，杨军洁，等，译． 北京：中信出版社，２０２５：１９ － ２０，１９ －
２０．
〔 ３〕赵吉． 复杂性与公共行政的重构 〔 Ｊ〕 ． 学术月刊，２０２３，（ ２） ．

ＡＩ 时代田野调查的价值与走向

黄振华

一、田野调查方法及其时代演进

田野调查是质性研究的基本方法之一，通常指研究者进入某一场域，通过直接观察、
深度访谈、实地参与等方式获得第一手资料的研究过程。田野调查方法并非一成不变，而
是处于持续变动之中，从而赋予其时代性。根据田野调查方法的时代演进特征，可以大体
梳理出三条脉络。
一是学科发展的脉络。田野调查方法最初来源于人类学，主要用于民族志书写。随着
社会科学的发展，田野调查方法逐渐由人类学扩展到其他学科，并获得学科属性。在中国
政治学的发展历程中，田野调查方法曾长期处于缺席的状态。直到 ２０ 世纪 ８０ 年代，田野
调查方法开始为政治学者所关注，并运用于政治学研究之中。特别是村民自治的兴起，为
政治学田野调查方法的运用创造了条件。当前，田野调查方法在我国政治学研究中的运用
已十分广泛，并成为最基本的研究方法之一。二是政策研究的脉络。在我国，由于中国共
产党早期形成的调查研究传统，田野调查方法在政策研究领域发挥着重要作用。早在二十
世纪三十年代，毛泽东就提出了 “没有调查，没有发言权” ，“调查就像 ‘十月怀胎’，
〔 １〕
解决问题就像 ‘一朝分娩’。调查就是解决问题” 等著名论断。在不同的历史时期，我党
〔 ２〕
都大力倡导继承和发扬调查研究这一优良传统。三是方法技术的脉络。作为一种方法体
系，田野调查通常包括方法论、基本方法和技术工具三个不同维度。方法论回答的是田野
调查何以有用的问题，基本方法回答的是如何开展田野调查的问题，技术工具回答的是如
何为田野调查提供技术支持的问题。对于社会科学研究者而言，大量研究是围绕方法技术
展开的，目的在于推进田野调查方法的专业化、科学化以及体系化。
总体上看，田野调查方法是在上述三重脉络中交替发展和演化的。当前，田野调查方
法在学科发展维度和政策研究维度的运用已相当成熟，而在方法技术维度 （尤其是技术工
具层面）虽然取得了显著进步，但仍有广阔的发展空间，并持续推动着田野调查方法的改
进和完善。近年来，ＡＩ 技术的出现便是这一发展脉络的最新动向。就 ＡＩ 技术的发展趋势
看，其至少在技术工具层面已经对田野调查方法带来深刻影响。

二、ＡＩ 时代田野调查的价值
ＡＩ 技术的出现无疑将大大提升田野调查的专业化、便捷化和高效化，这为田野调查
方法的创新发展提供了契机。然而，作为社会科学研究 （尤其是质性研究）的重要环节，
田野调查方法仍具有其他方法所不具有的独特优势和价值，是包括 ＡＩ 技术在内的其他方

〔作者简介〕黄振华，华中师范大学政治学与国家治理研究院教授，博士生导师，湖北 武汉
４３００７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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