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77 - 《社会》2014年第2期

社会· ２０１４ · ２

员为家庭带来资源的相对量 决定 了家 务劳动 的分 配（ 犅狉犻狀犲狊 ， １９９４ ）。
例如，教育和收入等资源就可以帮助家庭成员减少家务劳动时间。由
于女性往往在经济上依赖她们的丈夫，根据这一理论，她们承担更多的
家务劳动也就顺理成章了（ 犅狉犻狀犲狊 ， １９９４ ； 犌狉犲犲狀狊狋犲犻狀 ， １９９６ ， ２０００ ）。相
对资源理论随后衍生出了“交换—议价”视角，关注夫妻双方的收入是
如何影响议价的达成。当假设所有的人都不喜欢做家务且希望尽量逃
避做家务时，根据这一理论可以得出拥有高收入的配偶可以做更少的
家务这一结论。与时间可用性理论不同的是，交换议价理论更多关注
相对收入。因此，无论对方在劳动力市场上花费多少时间，拥有较高收
入的一方有权力使得另一方做更多的家务，并且可以通过相对收入的
不断增加而持续减少自己的家务劳动时间（ 犅犻狋狋犿犪狀 ， 犲狋犪犾． ， ２００３ ）。
不同于上述两种理论的是，相对资源理论能否得到实证经验的支
持存在争议，其焦点就在于随着妻子相对收入的增加，她们能否持续地
减少家 务 劳 动 时 间。如 果 不 能，这 种 现 象 就 被 称 之 为 “性 别 体 现”
犵
（ 犲狀犱犲狉犱犻狊 狆 犾犪 狔 ）。具体来讲，即当妻子的收入超过她们的丈夫时，她
们将会比收入低于丈夫的妻子做更多的家务来弥补这一性别角色的偏
差。究其本质，性别体现这一现象是在相对资源理论和性别意识理论
共同作用下产生的。一方面，性别体现承认妻子的相对收入在一定程
度上能够帮助她们减少家务劳动时间；另一方面，它揭示了相对收入的
作用是有局限的，当其超过了一定的范围时，随着相对收入的增加，妻
子反而会增加家务劳动时间。而这一相对收入作用的逆转实质是由性
别观念造成的。由于传统的性别和家庭观念都强调男性应该是家庭的
经济支柱，而女性则应更多分管家庭内部事务。因此，当一个女性“违
反”了这一传统的性别规范，尤其是她的收入超过其丈夫时，她往往需
要对这种违规进行弥补。对这些女性来说，承担更多的家务或者放弃
利用相对收入来对家务劳动继续议价的权力正是能够中和这个家庭中
不平衡的两性关系的一种方法，从而造成了性别体现现象。
性别体现这一假设由布赖恩斯（ 犅狉犻狀犲狊 ， １９９４ ）通过拟合丈夫较妻
子的相对收入与妻子家务劳动时间之间的二次关系而首次进行了操作
化。此后，许多学者利用美国、澳大利亚等发达国家的数据也重新印证
了布赖恩斯的发现（ 犌狉犲犲狀狊狋犲犻狀 ， ２０００ ； 犅犻狋狋犿犪狀 ， 犲狋犪犾． ， ２００３ ； 犈狏犲狉狋狊狊狅狀
犪狀犱犖犲狉犿狅 ， ２００４ ）。然而，近期的一些研究却对以往性别体现的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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