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43 - 《社会》2026年第3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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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会·2026·3
重点方向。 这也意味着当前中国社会保障体系还有待完善,需要关注政
策干预与家庭关系之间的互动衔接,侧重激发贫困家庭的能动性,将外
在政策干预通过家庭代际关系转化为贫困家庭的内生动力, 从而更好
地发挥政策的代际减贫效应。
首先,强化对儿童和青少年阶段的综合干预。 生命早期是个体能力
形成的关键时期, 尤其是贫困家庭儿童在生命早期的不良经历会对其
一 生 的 成 长 和 发 展 产 生 难 以 逆 转 的 负 面 影 响 ( Ben鄄Shlomo and Kuh,
2002;Bird and Higgins,2011)。 社会保障政策可以通过福利补贴和救助
等方式,完善对贫困家庭儿童的健康、托育和学前教育支持,同时加强
对贫困家庭青少年的心理援助和教育援助,避免产生认知扭曲和过早
辍学。
其次,实施基于家庭结构的分类保障政策。 根据贫困群体的家庭结
构特征,包括离异/丧偶、儿童数量等指标,以及对应的不同需求类型制
定相应的分类保障措施, 并据此制定既有社会保障项目的待遇分类标
准,如在低保制度中提高对多子女家庭和单亲家庭的保障水平,充分发
挥中国现金转移支付政策的代际减贫效应。
最后,探索建立家庭教育救助制度。 本研究发现,对贫困家庭子代
的教养投资与教育投资同样重要, 甚至在儿童成长的早期阶段家庭教
养的作用更为显著。 未来政策可以基于 2021 年颁布的《家庭教育促进
法》,探索通过社会救助服务赋能贫困家庭教育,依托社会组织和专业
社工,面向贫困家庭提供有关家庭教育的相关咨询和指导服务,以及相
应的物质条件支持。
当然,本文还存在一些局限性。 CHNS 数据时间跨度长,包含 10 个
追踪期,但由于本文研究对象为下岗家庭父子两代人,对子代生命历程
的追踪仍然受到一些限制,尤其是对 2000 年以后下岗家庭的子代通常
只能追踪到成年初期,而无法呈现其生命中期的职业地位和收入状况。
此外,CHNS 数据只调查了从国有企业、 集体企业失业的情况, 并未提
供其他下岗相关信息,如内退、买断工龄等,这也限制了对下岗现象的
类型学和异质性分析。 此外,CHNS 数据提供的部分社会保障项目信息
较为模糊,如社会救助相关项目被笼统整合为“困难补助、残疾补助或
福利金”,而无法与专门面向下岗职工的“两个确保、三条保障线”的社
会保障政策一一对应,这可能会影响数据分析结果的稳健性。 未来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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